看得懂的、想想能看懂的、看不懂的和记忆中的海派西餐

Olly and the equinox band – Steam Powered Giraffe
Encounter with the unknown

今日法爷访沪,遂引之往高雅之地一游。我个人来说,并没有什么美术细胞,见解与法爷相较甚是自惭形秽,在此聊以记录新落成的浦东美术馆的三项展出,姑且照我与法爷说分类:看得懂的,稍微思考一会能看懂的,与绞尽脑汁也不能看得懂的。

看得懂的:光:泰特美术馆珍藏展

光的历史本质上是人类感知的历史。虽然几个世纪以来,我们对光的理解有了长足的发展,但这并没有削弱它的魅力,或是它引起各种反应的能力。光依然是美的,但也是无常的;它是可见的,但又是无形的。

前半部分所展示的是各大印象派画家对于光影的绝妙应用,后半段是现代摄影和装置,旨在表现画作所不能表现之流光溢彩,以及一副原藏伦敦泰特美术馆,约翰·艾佛雷特·米莱所作的《奥菲莉娅》。

好就好在一目了然,对于我这种山猪来说不用看标牌就知道画作想表现什么……在看懂之后,便是装模做样地对云中天光点头称道,虽然若问哪里好,为什么好,恐怕只能憋出“逼真”“有代入感”“漂亮”这样贫瘠地词语而已。

The Fallen Angels Entering Pandemonium – John Martin, 1841
The British Channel Seen from the Dorsetshire Cliffs 从多塞特郡悬崖眺望英吉利海峡 – John Brett, 1871

以及这次展览的重头戏,莎翁《哈姆雷特》中最无辜的受害者之一,奥菲莉娅像。


Ophelia – John Everett Millais, 1852
部分放大

据称,奥菲莉娅手中和环绕她身边的每一朵花,都暗示着她在剧中的一种性格,一种品质和一种悲惨经历。另外还介绍了很多构图之绝妙,技法之高超,创作之背景云云,我是不明就里,只觉着华丽好看。

仔细想想能看懂的:蔡国强:远行与归来

“他这个展的英文名字Odyssey and Homecoming有问题啊,Odyssey不就是归乡吗?”——法爷,2021

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,蔡国强都是一位善良阵营的爆破狂。他的艺术,还真就是火药Boom出来的,用“艺术就是爆炸”来形容,并不为过。除了一些泼洒火药爆破而得的意识流抽象作品以外,他的作画方式是先用刻刀刻出画作的轮廓,接着往里面塞入五颜六色的火药,然后以各种手段点燃爆破之。他的作品旨在以爆炸来模仿从古至今南北西东的名作手法,引用标牌上的话来说,颇具”爆发力“,”自由恣肆“。

庞贝研究第四号:大力神,2018
维苏威火山,2019
庞贝红,2019

我从一开始就在想,用炸药作画,怎能少得了庞贝的主题,果真如此言。

黑光No.1,2020,为纪念被烧毁的巴黎圣母院所作
帕米拉,2017,为纪念被叙利亚战火毁灭的帕米拉贝尔神庙所作
人类的墓志铭:为外星人所作的计划第十三号,2020

这是蕴含了人类、动植物、微生物和一切元素的冰块,以及棺材。

宁静的地球:为外星人所作的计划第十八号,2020

事实上,我个人对这一段自述颇有微词。字里行间洋溢着作者的傲慢和孑然独立的自我认知,而其中”人类将地球归还宇宙“一句更是自视甚高,人类对话宇宙,狂傲也。我并非批评家,也非艺术家,但是一个用火药这种介质来作画的人,能写出这一段话,恐怕很难令人点头。

与未知的相遇,2021
其手稿

看不懂的:胡安·米罗:女人,小鸟,星星

呃,这一项展览并不是我这等水平的人所能参透的。胡安·米罗的所有作品,都包含且仅包含人、小鸟和星星这三个意象,他用自创的抽象符号来表现这三个要素,一生的作品就是不断将这三项排列组合,其结果——

人物和鸟,1948

好吧,起码这个小人还挺可爱的,这个鸟…和我的水平差不多嘛。

女人,小鸟和星星,1942

呃,我是说……

女人III, 1945

战斗方块剧场,我悟了。

吟游诗人

嚄,我懂了,吟游诗人是个红酒开瓶器,听他讲故事就像在品一杯美酒——一定是这样的!

逃跑的女孩

(令人想要)逃跑的女孩。

糟糕的德大西餐

本想着让法爷体验一下上海最古老的一家海派西餐的味道,怎知如同糟粕。

时间流逝,在下游留下了一堆沙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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